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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29日 星期五

《戰爭與和平》終:印象中的、實際上的

還記得年初二月底時去了一趟日本秋田,當時回程在飛機上時的心情,跟這次的金門行一樣,充滿了回味與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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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搭上飛機出發的那一刻開始,直到回程那一刻;金門,讓我確切的感受到一股期待出國旅行的心情。

旅行,給了重新認識金門的一次機會,也給了我了解金門的機會。現在,我終於有了一個比較明確的答案-

關於金門,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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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答案揭曉的過程中 ... ,

我有些話想說,想透過這些話,一點一滴的把答案拼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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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開始吧!

一提到金門的過去,總是充滿著許多神祕的色彩,還因此蒙上了一層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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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從未踏上金門土地的人,對於金門的認識,大多停留在四、五零年代的那時候;隨處可見的軍事設施,充滿著神祕的戰地之類的印象。因為這些早期的印象,所以把曾經擁有過色彩的金門,抽取掉它原有的色彩,並逐漸的轉換成一幅段段不連續的黑白斷階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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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過往對於金門所有一切的認知,就像是這一段又一段不連續的黑白照片般整個匯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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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把這些認知當做全部。把照片縮小了下來,把斷階隱藏了起來,就這樣當做了今天我們對金門所有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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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昧的接受單一管道的資訊,忘了加以親自驗證、實事求是,而將關於金門的所有黑白照片收為己有,就認為了自己已經擁有了全部。


你(妳)們要了解到,過去的種種-由彩色變成了黑白,無論如何都不是金門本該承受的原罪。

它也不是一種原罪,而僅僅只是一段屬於金門不美好的過往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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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過數十年的近代戰爭歲月,封閉了金門隱藏著豐富文化色彩的那些門;

但是就在我來到金門之後,開啟了重新認識金門的一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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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承認,這段屬於金門不美好的記憶,同時也是金門文化中的一部分。

歷史,本來就是一部記錄著所有過往,無論好壞記憶的經典之作;

戰爭,本來就是這部名叫「歷史」的經典之作中,其中的一個章節、一個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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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金門,我首先建立了「從古至今」的印象集合,並一步步地從各方面來探索金門。

從傳統的閩式建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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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洋風味外觀的洋樓裡,

我逐漸的找到改變金門的全新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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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開啟第一道門之後,我的心中其實仍舊抱持著懷疑的態度。

我懷疑自己,單單的從傳統建築文化中就想發現整個全新的金門印象,會不會太妄自菲薄了些?!

因此,我想我需要對金門有著更多更深入的了解。於是,就在我走訪了傳統聚落後,也同時開啟了另一道重要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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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林,

一直是我這次拜訪的傳統聚落裡,最為印象深刻與喜愛的一個地方。

依舊過著有別於大都市的生活,自成一格的生活步調,幾乎不受到外界的影響,呈現出簡樸且寧靜的生活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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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瓊林的閩式建築群中,我們發現了著名的風師爺。

數百年來一直守護著金門人與金門這塊土地的風師爺,就這樣隱身在閩式建築後,鑲在後院的外牆上;不醒目,卻一直在這裡默默的守護著。

就在我們尋找風師爺的過程當中,我意識到-想要賦予金門全新的印象,那就必須先走入傳統的金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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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信自己在這段時間裡,並不已經是看到了金門的全部;我也相信自己在未來的時間裡,還是無法得知所有關於這裡的一切。

就算如此,依然得藉著旅行的機會盡其所能的去了解這裡,從已知的一切中試圖的去尋找它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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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金門,跟旅行之前的金門很不一樣。

旅行過後的金門,逐漸顯露出不親身體驗便無法得知的感受;旅行過後的金門,也逐漸在我的認知中往「絕色」一詞努力邁進中。

就像是夜晚點上璀璨之光的莒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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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傳統多元的美食小吃-

滿足了旅人們的胃,也豐富了金門人的生活與飲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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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建築、從聚落、從各方微小的細節中,我們看到了一個全新的金門正在蛻變當中。


儘管有人認為,這樣的金門比起對岸島嶼的經濟發展與建設來說,仍舊相差甚遠;

不過我卻不這麼的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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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無法從表面或外觀上輕易的得知它的價值,也無從判定它是否具有價值。

唯有在傳統的金門中才能尋找到一個真正屬於金門的價值,而屬於金門真正的價值,其實就在於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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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門,因為文化,讓這一切都顯得曖曖內含光。

印象中的金門,色彩是單一的、黯淡的;而實際上的金門,色彩卻是多元的、豐富的。


即便僅僅只是一趟短暫的旅程,卻還是能夠從這趟旅程中知道:


金門,真的很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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