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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17日 星期一

最終章、暖陽之道【嚴島神社】


【EP2:嚴島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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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日本有無數座數不清的大小神社,即便不懂神社所供奉的神祇是什麼?即便不瞭解日本的神社文化;神社本身的歷史、神社境內的諸多建築形式,以及神社的境內一切的活動所產生的過程及代表的意義為何?

嚴島神社,絕對是在眾多的日本神社當中,給予人們印象極為深刻且鮮明的一座神社。祂不只是因為來自於神社本身的火紅,還有來自於瀨戶內海的湛藍、彌山的翠綠、神使者鹿腳所踩的大地,以及輝映鳥居的夕落,如同五行一般相托相襯、相輔相成。


[宮島名物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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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開始,商店街已然成為了著名神社非常重要的一環。這點跟台灣的寺廟文化有著很類似之處。在台灣有許多香火鼎盛的寺廟附近,都會有許多家的攤販、商店,如果說神社寺廟為人們的集體信仰中心,那麼商店街就是因應集體需求所產生的機能。

一個地方要讓人印象深刻,除了神社本身的名氣,最重要的是建立起地域的獨特性。這個獨特性很多都是已經由大自然界建立完成,而人類所能夠做的事,就是創造出一樣或多樣事物的商業價值。

讓人們來到這,都會想去買、想去吃的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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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只巨大的木勺子,串起了周邊無數商店販賣的小勺子。

它代表好運,也代表了它建立起足以代表宮島最重要的象徵物。只要來到宮島這裡,宮島的參道商店街上,諸如此類的勺子,就擁有許多不同的作用;無論是把它當成實用性的飯勺,或者是把它視為一種具有象徵意義的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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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木勺子是代表宮島的物品,那麼另外兩樣東西也是絕對不能遺忘,即便在吃過之後或產生些許的失落感;一樣是楓葉饅頭、一樣是牡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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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葉饅頭,說實話就是楓葉造型版本的鯛魚燒,也可以說是楓葉造型版本的紅豆餅。基本上來到嚴島神社商店街這裡,有著無數家店販賣著楓葉饅頭,就好像清水寺下的商店街裡一堆店家在賣有如餛飩外型般的紅豆麻糬。

但這家店很聰明的是,把每家店都有賣的饅頭,套上酥脆的油炸口感,讓內在很普遍的一樣日式甜點,升級成了進階版的楓葉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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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感的產生來自於它並不如當初所想像中還來的有獨特性。

瀨戶內海除了是日本中國地區這裡一個非常重要的近海漁場,同時也是相當適合發展近海養殖漁業的區域。宮島這裡自然也是盛產牡蠣的地方。但這些都不足以說明宮島牡蠣的獨特性,畢竟兩年前我已經在松島吃過了炸牡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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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楓葉饅頭,還是宮島的牡蠣,其實這些都比不上在宮島口車站前買的「星鰻飯」便當。

跟一般的鰻魚飯不太一樣的是,星鰻吃起來的口感比較緊實有彈性,不會像一般的烤鰻魚入口即化。烤鰻魚要好吃最重要的因素,除了鰻魚肉質本身的新鮮度,燒烤的技術、時間和火候要精準,最重要的是刷在鰻魚身上的那一層厚厚、帶著鹹鹹甜甜滋味的醬料。

當醬料完全滲透浸潤到白飯裡,就是鰻魚飯最佳的品嘗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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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日本擁有商店街的神社,其實我們都知道神社寺廟附近的商店,販賣的東西幾乎都是同樣的內在。日本是一個相當擅長包裝的國家,以前的遊記就曾經有這樣的類似心得;但是他們卻很會利用人們的心態,創造出千千萬萬的各種限定組合。

既使知道內在的相同,卻總不時的會被它的外在所吸引。表面化的商業推展,自然比複雜的人際關係還來的單純許多。無論怎樣思考、設計一種商品,永遠都是利用人們想追求新鮮,渴望擁有獨特的心。

從古自今,神社寺廟香火鼎盛的維繫,除了是本身超自然力量的奇蹟展現,同時也是人類千百年以來,所層層堆疊構築起來創新思維,讓這個文化能夠永續傳承經營下去。


[熟悉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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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這裡,除了在前來神諭之島時,從海上遠眺的神社及大鳥居有著給人不同的視覺震撼之外,其實一路穿過了商店街,都是眾多日本神社前的參道商店街的變形版。熟悉的風景不絕於眼,假使不是眼前湛藍的海,甚至讓人覺得已經回到了奈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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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奈良,很熟悉的動物背影現身眼前。

那就是神的使者鹿鹿鹿。用了三個鹿並不會變成麓。宮島上的鹿群讓我又驚又喜,雖然已經聽聞嚴島神社這裡有許多野生的鹿,但一見到牠們還是讓人感到一見如故。宮島上的鹿,數量雖不及奈良來的多,依照過去的經驗,在奈良常常會因為手中的食物和紙片,讓餵的動物,和被餵的人產生無數次的追與逃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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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的是,嚴島上的鹿比奈良的鹿還來的有斯文許多。

事實上,如果說奈良的鹿善於使用強取豪奪的手段來獲取食物,那麼,我要說的是,宮島的鹿更善於使用不光明的偷取手段,以個體或者是小組的形式,展開無數次被抓包卻表現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持續的竊取。


[嚴島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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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嚴島神社之後,就會先穿過紅色的長廊。

就好像穿越過了鳥居,就進入了神的領地一樣。在伏見稻荷大社穿過了無數座紅色的鳥居,再回來穿過這長長的紅色走廊,其實心裡面的感覺是並無二致的。雖然整修用的鐵架稍微妨礙了自己正在進行的時空穿越幻想,但是這些都不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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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刻意避開了鐵架,拍下這張從神社遠眺海上大鳥居的照片。

我們到達宮島的時間已經接近中午時分,已經過了當天的第一次漲潮的時間,所以錯過了海水遍佈的水上神社景象;雖然無緣拍到此番漲潮才看得到的景象,但是卻可以藉由傍晚的退潮,踏上距離海上鳥居更近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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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訪嚴島神社當天,正巧碰上了日本人在神社舉行傳統的和式婚禮。

此番景象上一次遇見是在東京的明治神宮。我想能在明治神宮、嚴島神社舉行婚禮的日本人家族,都應該是具有某種程度上的名望。雖然並沒有禁止觀光客對著他(她)們拍攝,但還是選擇比較遠的距離用廣角端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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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走到嚴島神社本殿前,最多人喜歡拍攝及觀看大鳥居的地方。

也許是已經慢慢潮退,反而感受不到佇立在潮裡潮間的大鳥居的震撼。我想大概所謂的最佳角度,一切還是得依從自己的眼睛傳遞到內心的震撼程度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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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在那裡感受不到更大的震撼感受,那麼就繼續換一個角度拍攝遠方的海上鳥居。有別於紅色的神社建築,左側黑色的建築更是在這一片鮮明的色彩當中獨樹一格。這個黑色的大舞台,正是表演日本傳統音樂戲劇「能樂」的能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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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殿前的舞台稱之為「平舞台」。

神社如果有重要的祭典和行事,都會在這個舞台前舉行。看到這兩個舞台,就讓我回想到大河劇《平清盛》當中,年輕時的平清盛,在京都御所的舞台上,在天皇前表演跳舞的橋段。嚴島神社的舞台背景,確實給人許多平安時代的想像空間。


[海上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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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島神社這裡,一天下來大概有兩次的漲退潮,而漲退潮的時間在宮島的觀光網站都可以查詢的到。今天退潮的尖峰時段是在下午的四點半左右,過後潮水就會慢慢的推回神社,晚上時再度成為了海上神社的樣貌。

其實建議如果來到宮島,可以安排一整天的時間,同時可以看到漲潮和退潮不同的風景。另外,除了神社和商店街,宮島附近的附屬景點,以至於背後的彌山上,都是一個可以造訪一整天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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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退潮開始之後,海上的舞台才漸漸的粉墨登場。

人們開始採收在海水露出的沙灘上尋找各式各樣的貝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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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們開始在沙灘上嬉戲玩耍。

午後的陽光雖然刺眼,但卻檔不住所有人想一踏海上舞台的興奮與期待之情。而我的足跡不斷試圖的閃避以土黃色細沙作為掩護的蝦蟹。一步一步的自己找到一條走近鳥居前的道路。每一次的漲退潮,都將開闢一條新的路途,彷彿人生的當下做出不同的選擇,就將會產生不同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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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是怎麼樣的路途和變化,最後的結果都將能走到目標的面前;那麼無論做出什麼樣的抉擇,經過多少次的躊躇與後悔,我們將都只會記得眼前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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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17日,我在嚴島神社大鳥居前。

珍惜這眼前短暫的美好時刻,卻不知道在這充滿著幸福的背後,其實隱藏著許多令人為之感到悲愴的過去。讓我們一同回到1945年的夏天,那段廣島人永遠都不願回想起的過往記憶。


「廣島,原子彈投下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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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章、暖陽之道【殘頂下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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